“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
“男人的极大幸运在于,他不论在成年还是在小时候,必须踏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不过这是一条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则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她不被要求奋发向上,只被鼓励滑下去得到满足。当她发觉自己被海市蜃楼愚弄时,已经为时太晚,她的力量在失败的冒险中已被耗尽。”
波伏娃在女性主义的圣经《第二性》中如是写道。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在天猫上,一群拥有独立特质的女性创业者正在涌现出来,勇敢地选择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试图创造一种别样的人生。

她们大多年纪轻轻,怀抱理想与野望,品牌的销售额从0到1000万、1亿仅需2年甚至更短的时间。
对于这些强大的女人而言,性别不是区分人与人的标签,这是最好的时代,每一个“她”都理应拥有追求无限可能性的勇气与野心,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小豆蔻儿:“我是幸运的,托了文化蒸蒸日上的福气”

连雨馨生于1994年,杏仁眼,圆脸,齐刘海,身型瘦削,一年365天,她都穿汉服。
她的B面人生是“小豆蔻儿”。在互联网上是一位知名的汉服博主,粉丝数量超过1000万。与此同时,她是汉服品牌“十三余”的创始人,在淘宝天猫上的年销售额达数亿元。
2016年,她只是重庆某大学财会专业的普通学生,兜里的钱不多,只够买得起两三套汉服,人生规划是毕业后回福建老家做一份稳定的工作,结婚生子,等待退休。
因为在网上分享穿汉服的视频,连雨馨被一家MCN机构看中。当她得知自己或许可以创造自己的汉服品牌时,拒绝了福建的公司,花光所有的积蓄,买了一张飞往北京的机票。
在北京,少女连雨馨成为“小豆蔻儿”,和三四个汉服爱好者一起,开了一家淘宝店。当时,汉服依然小众,没有专业的面料厂、绣花厂和样衣师傅。连雨馨和MCN机构的冲突日趋激烈,终于提出了解约。
她同意分两年支付7位数的违约金,从北京飞往杭州,在一间出租屋里开始重新创业。“我当时就想,就这么放弃了吗?不,我不要放弃,我绝不放弃。”
“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诗意而轻盈,十三余是她的汉服品牌名。在网上,她鼓励“将汉服穿出家门”“将汉服穿出国门”。
粉丝一点点的积累起来,店铺的销售迅速攀升。2019年双11当天的销售额近3000万元,当年全年销售额近3亿元人民币。2020年,“十三余”宣布完成数千万元Pre-A轮融资。
“拖了文化蒸蒸日上的福气,以及像淘宝、微博这样的互联网平台,让我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生,也有机会创立一番自己的事业。”她说。
诸晶:创业不光鲜,而是一条荆棘之路

在天猫开旗袍店之前,诸晶对旗袍知之甚少,这是“歪打误撞”出来的人生选项。
2015年,东华大学毕业之后,诸晶在一家瑞典奢侈品牌做市场公关。一天,母亲决定带她去参加一场在虹口某家洋房里举行的旗袍聚会,她第一次接触到旗袍,甚至萌生了以此为业的念头。
彼时,她对奢侈品品牌公关的工作产生了浓厚的倦意:“拿着一般的薪水,却要指导他人奢侈的生活,身边的这些人和事,貌似跟我有关,但是一切又跟我无关。”诸晶想做点更有“确定感”的事。
没有多少资金,也不被父母支持,她在长宁的工业园区里租赁了一间10平米的办公室,成立了槿爷东方。“只够放一张床,我经常自己在那里睡。”她的合伙人是两位大学同学。没有人懂运营,没有人懂市场,3个人既是设计师也是客服、搬运工。
最“惊险”的一次,她独自开车从长宁回浦东,因为疲惫睡着了,突然惊醒时,吓出一身冷汗。
起初,她把大量的资源投入线下,“非常重,交了很多学费。”2019年夏天,因为迟迟未见起色,两位合伙人决定离开。诸晶经历了创业以来的至暗时刻。“整夜失眠,躺在床上流眼泪,无数次想要放弃。”经历了一两个月的纠结之后,她选择坚持。
当年双11,槿爷东方的淘宝店销售激增。诸晶立即意识到“线上的机会来了。”她开始全面转向淘宝和天猫。
去年2月,一位远在美国的客户定制了一套婚礼用的旗袍,但因疫情焦灼,工厂停工,无法完工。她在天猫上告诉诸晶,非常喜欢这件衣服,希望穿在婚礼上。顾客的母亲在上海,即日将启程去美国,可以委托她带去。诸晶找来上海本地裁缝,潜回工厂,为她赶制了旗袍,并在母亲上飞机之前交到了她手中。“简直可以说是‘冒着生命危险’。”
“任何小众的爱好,在互联网上都可能汇聚成河流——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绝无仅有的机会。”
赵葳:我最害怕我的伴侣被当作“附属品”

2018年4月,Circlofy创始人赵葳从英国拉夫堡大学毕业后回到上海,没有按照既定的方向,求职、面试、成为陆家嘴写字楼里的白领,而是在闵行郊区的厂房里开始创业。
当时的想法很“单纯”,她发现初入职场的95后并没有合适的衣服,陪他们一起度过角色转换时的尴尬期——她倔强地认为,这是一个真实的痛点。
“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是逆着人流走,他们进城上班,我出城。地铁对面的车厢熙熙攘攘,我这里空空荡荡。”当时,她们公司的办公室在一号线的终点,“越往城外走,人越稀少。”
地铁仿佛生活的隐喻。赵葳的同学相继进入大公司,生活稳定,而自己每天辗转于工厂、档口之间,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明天奔波。“压力和不适应,来自于生活的坐标系消失。这是正常的代价。”
Circlofy,意思是“双面人生”。创业之初,赵葳只想做一款单品——白衬衫。然而2018年9月,秋季招聘季,数万人涌入Circlofy天猫官方旗舰店里,抢购白衬衫和西装。“他们站在社会的路口,纠结彷徨,想要坚持自我,又渴望融入新的规则,许多人都经历过,只是后来我们选择忽视。白衬衫是一种理解,我想告诉他们,去吧,勇敢往前走。”
“理解”为她带来了现实的成功。2019年天猫双十一,Circlofy单日的销售额超过300万,今年这个数字在2020年是1200万。
不要给自己设限,尝试更多可能性。在采访过程中,赵葳数次提及这两句话。2019年7月,外表文弱的她去了一趟内蒙,考了滑翔伞证。试飞过程中,她需要先备着15公斤,大概占她体型3/4的器材爬上山顶,然后从悬崖上俯冲下来。
“如果说我有什么害怕的,那就是有朝一日,因为我太强,我的伴侣被认为是我的附属品。社会已经给女性很多偏见了,我们就不要给自己偏见了。”
邓佳慰:最懂高跟鞋的大学化学老师

在通常的观念里,创业之前的邓佳慰有着令人艳羡路径:留学日本、新加坡,回国之后在河南大学担任化学老师,与大学恋人从校服到婚纱,丈夫是才华横溢的青年学者,生活安稳而体面。2017年,她突然决定逆流而上,辞职创业。
“父母起初是反对的。一个女孩子,你需要多少钱,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她说,“安稳但平庸并不是我想要的,我骨子里渴望冒险。”
邓佳慰带着100万的启动资金飞回上海,租下一间办公室。鞋子的工艺非常复杂,一双鞋通常需要9家供应商,Laber Three的第一个产品做出来时,已经是半年之后,钱也花去了1/5。“后面的路怎么走,很焦虑,有人劝我及时止损。”当年10月,她带着一些样品,去上海时装周碰碰运气,结果被五六十位买手看中,品牌有了第一批重要的用户。“你看,这就是创业的魔力,你以为快走不下去的时候,机会又恰好出现了。”
创业之后,邓佳慰的丈夫也离开了河南大学,去了扬州大学任教。两人相恋十年,七八年异地。“相比较陪伴和照顾而言,我更看重精神上的理解和支持。”
独立、坚强,这些特质并不是男性的专属。2008年,邓佳慰中考之后成绩并不理想,仅够上职高。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看了《风雨哈佛路》,人生仿佛被打开。她退学,飞往大阪,报名了当地的语言学校,一边学习日语,一边自学日本高中课程。“每天我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图书馆的人。”努力没有白费,当年,她被千叶大学的化学系录取了。
“我时常怀恋那段日子,它让我知道,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千千:我每天醒来,都准备接受三个坏消息

千千是一位内衣品牌的创业者,也是一位狂热的内衣爱好者。每到一个国家她都会去购买当地的内衣,研究不同国家的内衣差别。
2011年,对于刚过20岁,大三的学生千千开始接触到内衣行业。但是对她来说,内衣在某种程度上并不是属于自己的。她听到的最多的关键词就是:聚拢、性感。
当时,维多利亚的秘密仍然是传奇,T台上的天使贩卖着焦虑。“只有将身体塞进维秘里,才是理想身材”的审美观念根深蒂固。她不喜欢,但无从拒绝。
不过,变化正在慢慢发生。2016年前后,已经在内衣行业工作几年的她明显感觉到,越来越多的年轻女性开始抛弃“性感”,关注自己的穿着体验和感受。“无钢圈内衣”“舒适内衣”需求飙升蔚然成风。
然而,新的问题出现了。传统内衣带来束缚与不适,但很多新冒出的无钢圈文胸,虽然去掉了钢圈,却又太松垮,普遍颜值很低,“像大妈的背心”。
内衣会陪伴女性一天中超过10个小时,一生中超过一半的时间,是女性最紧密的伙伴。
2017年,千千开始着手孵化素肌良品。她带领公司设计出一种介乎于有钢圈与无钢圈之间的第三个解决方案——素肌软支撑内衣。功能上,它去掉了钢圈,但又是“无钢圈”文胸的升级版,既不会像传统文胸那样勒的难受,又不会松垮托不住。
创业之路并不简单,“每天早上醒来,我都准备接受三个坏消息,就像打三个妖怪,打完这一天才算过完。”
2019年6月,素肌良品进驻天猫,仅半年多时间做到了过千万销售额。在大促中一度实现单天过百万销售额,进入TOP30品牌榜单。
“过去的创业者,他们需要搞定渠道、搞定经销商等等,但是现在,你只需要搞定用户就可以了。我们不能辜负这个时代。”
周香羽:叛逆少女的B面人生

英国作家毛姆说,当你决定离开常轨行事时,这是一种赌博。创业就是这样一场冒险。2019年10月,周香羽向父母提出了休学的想法。她生于1999年,当时正在美国威斯康星州念大学,专业是市场营销。“我没有特别的兴趣,完全不知道这些课程有什么实际的用途。对未来产生了怀疑。”
一次去wholefood超市买东西,她看到酒柜上都是法国的葡萄酒、日本的清酒,突然想起家乡四川一些村寨里自酿的猕猴桃酒。初中就出国读书的周香羽每年仅在寒暑假回家,国内快速发展的电商、互联网常常让她感觉难以置信。“我觉得我不能错过这个时代。”她希望回国创业,做一个猕猴桃酒的品牌。
放弃美国名校,博一个未知的未来,周香羽的想法起初遭到了父母的强烈反对。然而,在她执意坚持与反复沟通之后,父母终于同意尊重她的人生选择。
她给自己的品牌取名little fresh,中文“一点仙”。然而,创业远比想象中困难。第一款产品的打磨,就花去半年的时间。为了寻找合适的酒瓶,周香羽跑遍了中国的酒瓶工厂,又花了三个月,遍访中国的酒厂,调试她满意的猕猴桃酒,“喝到后来,感觉酒量大有长进。”
刚开天猫店的她,今年38女王节将迎来首个大促“大考”,推出了一款新品果酒,正在小心翼翼地等待市场的反馈。
“永远别听别人,做什么会让你很快乐,不顾一切也觉得值得,你就去做。”
刘倩菲:投行精英的人生逆旅

2015年,在投行工作了几年之后,刘倩菲感觉到了人生的“上限”。“再工作十年,成为PE/VC机构的合伙人,然后呢?是自己期忘的生活吗?”她选择辞职创业,在看完若干赛道之后,选择了美妆行业,创立了逐本,主攻芳疗护肤,想做出在家也能享受到的五星级酒店SPA体验。
和多数新消费的创始人的经历相似,第一款产品的打磨耗时良多。“两年,我才做出真正满意的精油卸妆油。”她说。
产品做出来之后,未来怎么走?刘倩菲也有过迷茫的时候。“2018年8月,我给爸打了电话,我问爸我行不行。他说,你还有爸爸。”她当即挂断了电话,“不给往后走,不给自己留后路,因为一留后路,那口气就没了。”
2018年底,刚好是直播红利期,逐本和李佳琦达成合作,瞬间成为直播间爆款。“机会来临的时候,你要舍命狂奔,抱着一点点的星星之火,让它放大。”现在,逐本已经入驻天猫,并且保持高速增长。
“在内心深处,你要去倾听内心的声音,与自己相处。你才知道潜能被呼唤的方向在哪儿,每一个女孩都有做自己、成为自己的使命。”
戈一雪:不创业我可能一辈子也买不起齐白石的画

戈一雪生于1990年,先后在纽约、英国留学。大学学艺术,喜欢齐白石的画,她属于标准的“文艺女青年”。
在纽约留学期间,她和男友在养过一直德国牧羊犬。不幸的是,这只狗在中央公园溺水身亡。“我们把宠物当作家人,所以当时非常伤心。”不过当时,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为宠物创业。
戈一雪的运气一直不差。英国留学期间,她曾在一家古董商那里实习。因为偶然的因素,她促成了一尊北宋铜鎏金佛像的交易,拿到了10%的佣金,后来成为创业的第一桶金。
毕业之后做拍卖,她进入香港佳士德拍卖行工作。“一年忙春秋两季,非常稳定,像一条安稳的咸鱼。”
艺术圈在大家眼里很有光环,但和日常生活距离太大。“我们日常谈的都是为什么要买这张齐白石?但本质上就是个销售的岗位。跟艺术关联度不高,相当于是金融衍生品。”
2015年前后,她开始想跳出小圈子,看看更大的世界。当时,国内宠物经济正值风口,她和男友做了一款猫盒(一包主粮,配上零食、玩具、日用品),以订阅制的方式销售。很快,积累的用户超过60万。
戈一雪开始期望将更多海外品牌引入中国。2019年10月,她成为Barkshop的中国市场负责人,带领团队完成从0到1。“因为天猫这样的电商平台,海外品牌入华比以往容易得多。”
因为喜欢宠物,现在她的公司里有13只猫,家里还有2只哈士奇。
刚好15/16年,也赶上了宠物的风口,很多人开始吸猫。我和男友在做猫盒(一包主粮,配上零食、玩具、日用品),用订阅制的方式,送给用户。
现在每月已经有60万用户了,于是想把海外品牌引入国内。就开始找资源,2019年10月,把这个品牌带入国内。
“我常常想,创业失败了,就回去接着卖齐白石。有时候转念一想,不创业又怎么能买得起齐白石呢?”戈一雪笑言。
李梓嘉:离开互联网大厂的连续创业者

rever的创始人李梓嘉是一名电商老兵。在阿里工作数年之后,赶上互联网创业的浪潮,辞职创业。她的第一个项目是奢侈品修复020平台“包拯”
然而,由于理念分歧,而她自己一直有一颗“想当将军的心”,在杭漂、北漂之后,回到武汉开始创业。
李梓嘉认为自己的优势,是产品化思维和流量运营的结合。“消费者的需求是多样化,除了功能性消费外,也是很多情绪体验型产品的机会窗口。”她认为在个护化妆品这个细分市场还有机会,于是成立了rever。
和一般创业者不同,李梓嘉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自建研发工厂,从源头把控产品。因为身为女性,她比男生更理解主流消费群体,也更能敏感地捕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rever上线天猫之后,迅速从竞争激烈的细分赛道脱颖而出。
如果说女性创业者有什么特别的困惑,对于她而言,那就是作为孩子的母亲,常常感到非常愧疚。“非常忙碌,很难做到平衡,很难给予孩子足够的陪伴。”
“我常常想告诉那些想去创业的女孩子:该谈恋爱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谈恋爱,一旦开始创业,再美好的男性在你面前,你都不为所动了。”
闪烁:从跨国公司毅然辞职,环游世界找到人生意义

大学毕业之后,闪烁进入宝洁工作。“5年时间,升职就像坐直升机,锻炼了很多,也成就了很多。”
然而此时,她也进入职场倦怠期。“看到未来一成不变的样子,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下半辈子为什么一定要在写字楼里度过?在大公司的环境里,有时候不大知道自己的真实水位在哪里。”
2016年,闪烁毅然辞职,开始环游世界。“出发的时候,没有想归期。”她先后去了中亚、非洲等地。在埃塞俄比亚爬火山时,她还不小心摔伤了腿,最后拄着棍子回国。
回国之后,她入职晨光文具,担任品牌总监。“之前做的是海外品牌,后来操刀国货品牌,我感觉未来有很大的空间。”闪烁也萌生了创业的念头。
“你得在这个行业工作过1万个小时以上,才有进入这个赛道的资格。”于是,她回到了熟悉的护肤品领域,创立了PMPM。“真正创业之后,你会发现,创业是你在这个世界能够获得的最好的修行场,因为它会照出你所有最好和最坏的一面。”
2020年10月,一天晚上大概九点半的时候,闪烁跟团队讨论双11的方案,一边开着会一边吃晚饭。一不小心,她吞下了一根非常长的牛蛙的骨头,卡在了食管和第七根胸椎的交界处。“轻轻呼吸都会感觉整个胸腔都痛。”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告知她,情况很危急,最坏的结果是需要接受开胸手术。而且第七根胸椎的旁边就是心脏的大动脉,如果牛蛙骨头刺穿过去,将有生命危险。
在全麻之前,闪烁突然在脑海中回忆自己这一生,“在那个时刻,我觉得我非常幸运,也非常幸福,因为我发现这一生没有任何遗憾,因为我最终还是做了创业这件事情,PMPM已经诞生,哪怕没有我,它仍然会往前走。”
在天猫上,她们并不是“少数人”。“以前创业,我需要搞定渠道、经销商、供应链等等,在天猫上,我只需要搞定用户。”一如素肌良品创始人千千所说,链接着超过7亿消费者的天猫,正在成为新品牌创业的沃土。数据显示,世界五百强企业中,女性CEO占比不足一成,但天猫新品牌创业者中,女性创业者占比四成。这些独立、自信的女性,正在深刻的改变着原本由男性主导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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